翻译 | 黑客是如何改变企业家的一生

2020-02-16214

原文自博客发布平台medium,作者为 Jay Graber,传送门

出自于 Marker 的系列书“像老板一样阅读”的一部分,许多创始人、CEO们以及业界的领袖都反馈这系列书籍重塑了他们的思考、规划了他们的职业生涯或者帮助他们做出重要的商业决策。

加密这事从 Whit Diffie 如何发明公钥加密的故事开始。在数字时代,他开始变得关注于将密码学作为保护隐私的手段。Diffie 作为一名独立的研究员工作了多年,在全国各地来回奔波,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能够帮助他研究密码学那些不为人知的知识。它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方法,在第三方不知道密钥的情况下,如何对双方内容进行加密。而这使得他与那些国家安全局和机构意见向左,因为那些机构不想将密码学知识告知于众。他们更喜欢由那些可授予政府中间人访问权限的服务器来提供中央密钥。Diffie 花了数年的时间去寻找一个不需要花费大量资金的无信任解决方法:

他花费所有的精力在学习被人认为极低回报的加密学会让他最终变得一事无成吗?... Mary Fischer 回忆起 Diffie 最低谷的时候。有一天她走进了 McCarthy 的卧室,发现 Diffie 双手放在头上,流着泪。“我在问他哪里做错了,” 她说,“之后他告诉我他永远都会无济于事,还说我应该去找比他更好的人,那时候他就像,我记得很确切的形容词,一个残废的老研究员。”

Diffie 在三十多岁的时候终于在处理非对称密码学的额问题上得到了突破。他将密钥拆分成公钥和私钥。公钥能够被共享出去,而私钥必须私密保存。非对称公钥加密为新的应用,包括互联网商务,奠定了厚实的基础。

在随后的几年,政府试图限制权限。他们试图削弱加密学的引入并且提议使用一种叫 Clipper 芯片的硬件设备来对所有安全通信进行后门加密。一场政治斗争使得黑客和企业家与政府进行了竞争。那些相信加密的潜在能力、为获得更强的加密能力而战斗的黑客们自称为“密码朋克”。Eric Hughes 写了一份密码朋克宣言,里面说到,“密码朋克会写代码。他们知道,有人必须这样做来捍卫隐私,并且正因为是他们的隐私,他们才有必要去这样做。” 那时候做好的例子就是一个叫做 Pretty Good Privacy,简称为 PGP 的软件。它是一个由 Phil Zimmermann 开发并发布的免费开源的加密程序。

Clipper 芯片存在致命的缺陷并且不安全,而通过 PGP 的广泛传播以及所提供的免费加密功能使得新应用能够不被倒退。密码朋克视图通过发明和分发新的像虚拟现金和私密通信这类的应用,使得密码学得到更广泛的使用。在1990年代,David Chaum 创建了一家叫 DigiCash 的公司来生产匿名虚拟现金。在当时他们的梦想似乎被打破了,但是密码学最终在电子商务中成为了主流。多年后,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的诞生实现了通过加密技术来保护数字货币的初梦。

对于那些大胆的点子,直到成功之前,通常很难去分辨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但如果在过程中你不放弃,它可能就是值得为之付出的。

当我第一次学习密码的时候,我阅读了《密码学》,并且深信加密和加密货币对于现在的重要性。我以前对此深感兴趣但我从未了解过它的历史由来。密码学是一个可以打造信息流动的工具,并且世界上由许多事物被信息流动所定义了。

在这之后,我加入了推出了 Zcash 的团队,它是一种开源加密货币,并且是使用一种新的加密技术来保护隐私。而加入于此的部分原因,是我被它的创始人Zooko 及他的团队的密码朋克文化所吸引了。Zooko 年轻时曾与 Chaum 工作于 DigiCash 并且在数年后尝试自己去开发新的虚拟货币。我钦佩这种固执的毅力,这种基于深层的信念使得人们尽管缺乏外在的认证,也能够都多年坚持追求一个目标。

如果 Diffie 并没有突破自己,世界会认为那些年他在徘徊和研究的时间是白费的。对于大胆的想法,在成功之前,是很难判断是否是正确的,但如果在过程中你不放弃,它可能就是值得为之付出的。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跟随着我自己的直觉,带领我自己到了那些有趣的地方并且让我结识了许多不同的人。在2018年,我有机会在分散式网络峰会中采访到 Diffie。我最后一个问他的问题是,“你认为今天年轻人应该去追踪的最被低估但是影响力最大的事情是什么?” 他的回答是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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